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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 小 兔 叢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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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d & Date (2/5) [BBC Sherlock]

「那又如何?」

「而我是個男人。」不知是因為壓低音量,還是不斷強調自己性別這個事實太過荒誕,也可能是他
人的注視讓他緊張,約翰的臉部肌肉開始糾結。

「你只是“剛好“是個男人。」

「又來了。」約翰無奈的用手搓著額頭,他們的對話又跳針回到原點,如果整夜都要耗在’他是個男
人’這個問題上,倒不如讓他一頭撞在餐桌上還痛快些。

據統計酒後有六成的人可能做出愚蠢的舉動。約翰此刻就相當懊悔自己在幾杯紅酒下肚後竟開口詢問他
的室友近來行為異常的原因,包括現在這頓環境浪漫的情人晚餐,是不是正進行某種行為實驗?
而他的室友,那個他以為對男人、女人甚至是普通活人都不感興趣的夏洛克,居然毫不扭捏的大方宣
告正在追求自己?!

夏洛克顯然也對彼此談話毫無交集感到厭煩,重重的嘆了口氣,把手邊的水杯放在兩人中間。
「約翰,告訴我,這裡面是什麼?」

「水。」

「那這樣呢?」夏洛克乾脆的把整杯水倒進燭杯裡。燭火滋地一聲熄滅,輕煙在空氣中描繪出一縷
優美弧線。

「還是水。」 約翰看著水面上漂浮的蠟油補充,「以及蠟……?」

「沒錯!質量守恆定律,物質質量既不會增加也不會減少,只會由一種形式轉化爲另一種形式。不論
承裝的容器如何變化,水還是水,它的質量仍然不變。」夏洛克盯著約翰的雙眼,希望能透過眼神把
他說的話一字一句烙印在約翰的腦海裡。

「約翰,我眼中所看到的是你的本質,你的靈魂,無關性別。」

約翰終於聽懂了,他有些驚訝向來崇尚科學鄙視情感的夏洛克居然會說出”靈魂”這樣非理性的辭彙。
他想起下午在巴滋醫學院夏洛克也曾提過一次,形容他是’無畏、坦率又富趣味性的靈魂’。一絲莫名
的驕傲感從約翰心頭湧現,當有人説感興趣的是你的靈魂,那似乎是種較崇高的情感,特別是從一個
俾倪眾生堪稱為天才的人口中聽到,平凡如他實在很難不把這當成是種恭維。
約翰向來不善於隱藏情緒,他的表情從驚訝、困惑、理解、最後有些自滿的牽動嘴角,夏洛克全看在
眼裡。當他的神情變得柔和時,夏洛克知道他內心的防衛已經動搖。確實,約翰接受了這個說法,還
有些許感動,但理智仍提醒他要維持慣有的生活品質,而這不包括跟他的同性室友搞曖昧。

「但……你也説過你已經跟工作結婚了。」

「你是我的助手,當然也包含在工作範圍內。」夏洛克說得理所當然,就好像他隨時可以把約翰跟剪
報一起歸檔收進抽屜裡似的。夏洛克的感性向來如靜電相觸的火花一閃即逝,在你詫異想釐清的同時
已消失無蹤,這會兒他就又開始理性分析兩人有多適合發展進一步關係。「約翰你想想,從早上睜眼
開始一直到上床就寢,這當中我們大多相處在一起,占有彼此最多的時間,因此不需擔心你的生活有
任何的改變。我們也了解彼此的習慣,能接受對方糟糕的一面,當然也沒有磨合的問題。」

「我……」約翰知道夏洛克的邏輯跟一般人不同,現在更確信無誤。他想反駁,嘴巴卻只能像金魚一
樣張闔而吐不出一個字,他發現只有跟夏洛克同處才會發生語言障礙。

服務生趁著兩人靜默的空檔過來換上新點的燭火,就好像他們這桌是聖誕燈飾上的壞燈泡,礙眼的非
替換點亮不可。望著從雕花燭杯反射出的溫暖火光,約翰深深地吸口氣,決定為他的人生做最後奮鬥。

「……生理方面呢?我是個正常男人,有需求的。」

約翰不得不提出男女交往的最根本誘因—性。夏洛克看來一派禁慾的模樣,且剛才的討論僅在精神層
面,也許他從未考慮過性愛方面的問題。這是約翰所能攀附的最後一根稻草,如果還不能讓夏洛克腦
筋轉彎,他已經不知道還能怎麼辦了。

「嗯?夏洛克,你有想過跟我做愛是什麼樣子嗎?」

「當然,而且不止一次。」夏洛克手指撐著下巴,目光由上往下的在約翰身上掃了一圈,眼中閃爍著
光芒,就像面對犯罪現場那樣的興奮。「研究指出同性伴侶比異性伴侶更能滿足彼此,更享受性愛。
你不想試看看嗎?」 他姣黠地眨眼。「相信我,你會滿意的,約翰。」

——約翰不僅沒有抓住最後一根稻草,還被徹底壓垮了。


「如同黑夜與白晝的交界也有晨昏這樣的模糊分際,人類也不僅限於男女,一旦超越性別這個框架,
你會發現獲得的遠比想像的更多……」當他們在起居室的門邊嘗試性的進行第一個擁吻,夏洛克低沈
的嗓音如催眠般的呢喃耳語徹底說服了約翰。

因此,那晚他們試了,還做的很爽。儘管沒有到達本壘,但確實給了約翰一個全新的體驗。有別於跟
女人做愛,男人間的調情更多了一份競爭心理,取悅對方的同時也積極的想要證明自己的能力,時而
細心迂迴時而激烈粗暴如同戰場上的進退,約翰必須承認他有些上癮了。而夏洛克的行為也催化了約
翰,讓他以一種更為開放的態度去面對性愛,毫不保留的嘗試彼此的各種可能……

TBC

ok,補完了, 繼續亂塞東西,就是想看花生被自己的稻草壓死。
後面簡略的帶過大家請自行腦補吧XD (喂) 簡單的說就是日後花生開竅就跟小夏玩很大 (可延續愚人節鞭打報復短文) XDD 可能會補肉文也可能不會。因為傾向互攻所以.......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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